谁定义了“差生”?
一张不合格的试卷?
一个“坐不住”的评价?
还是一次没考上的高中?
天成职业技术学校每年迎来的孩子,大多带着“差生”的标签。但在我们眼里,他们只是还没遇到适合自己的土壤。所谓“差生”,不过是拿同一把尺子量所有人时,必然产生的“剩余物”。错的是标准,不是孩子。
为了这些孩子,汪传魁校长这些年几乎没有停下过。他带着天成的老师们四处奔走、遍访名师,只要能找到一点对教育有用的答案,再远的路他也愿意去。金熙长先生在教育方面颇有造诣,见解独到,汪校长专程登门拜访。三个小时的对话,句句戳心,让他久久不能平静——有些东西,终于找到了答案。
他们谈到了一个词——“天胎之育”。
他们说,天台山之所以叫天台,是因为它“在天怀胎”,让天才得以孵化。
他们说,每一个孩子都是天才,只是被同一把尺子量成了“合格”与“不合格”。
他们说,教育的真谛不是筛选,而是唤醒。
如果你也相信,孩子不是一张成绩单能定义的。这篇文章,值得你读完!
天成问“道”
——我校汪传魁校长与隐士金熙长先生的天台对话
金熙长
隐士书道家,碑学革新者与劝善学者。
金龙,字熙长,号常福居士,浙江台州人,当代隐士书道家、劝善学者。现隐居天台山,筹办“金熙长仙家书道院”。
他六岁习书,早年参军,曾是内地首位赴港办个展的青年书家,执教过深圳大学《大学书法》课程。在深圳期间,获“倡导善举深圳第一人”美誉及“深圳特区二十年突出贡献奖”。
2010年后隐居山林,创五福书院传授传统文化,深耕儒释道思想。其书道开创“仙家书风”,方正字库曾推出其专属标题体。首倡书道疗愈、青少年情性教育,提出“审美能兴国”教育观。隐居十八载,编撰著作百余册,持续发布书法美学与劝善文章逾六千篇。曾获深圳市道德模范、世界杰出华人等荣誉。
一、被辜负的“天才”
汪校长捧茶,道出天成职校的日常:“先生,天成职校推行体验教育,想营造八个字的教育生态——‘有差异,无差生;有慢成,无不成’。来到天成的孩子,大多被传统教育划入‘另一类’。但我们始终相信:没有不合格的孩子,只有还没被看见的天赋。他们入校时低头沉默,离校时眼中有光——让每一个孩子重新相信自己,是天成人最大的心愿。”
他继续坦言:“这些孩子不是不努力,而是努力之后依然被否定,慢慢就放弃了。这个社会把掌声给了少数人,却忘了——那些在应试中‘掉队’的孩子,往往藏着另一种天才。 可惜,在忽视和比较中,他们一点点沉寂了。”
先生轻啜一口茶:“孔子有言:木匠削平木板,泥水匠疏通下水道,调御人心的,往往是思想家。‘学好数理化,走遍天下都不怕’——这句话曾是一个时代的信条。但今天,机器人与大模型来了,人文学科的价值,已不容忽视。”
汪校长若有所思:“天成的实践也印证了这一点。很多在传统课堂坐不住的孩子,到了实训车间、到了服务一线,反而如鱼得水。教育的问题从来不在孩子身上,只是没有给他们对的舞台。”
二、司马承祯:斯之能敬斯能信
汪校长又陈一困:职校生多“不敬”之症。老师付出甚多,收效却微。
先生从唐高士司马承祯《坐忘论·敬信第一》讲起:“夫信者,道之根;敬者,德之蒂。”他顿了顿,用更直白的话解释:“人呐,只有敬你,才会信你。”他复引其著作《家风 何氏家训》里一句话:“看一个少年的将来,就看他现在待人处事的敬与不敬。”先生叹道:“一个孩子心里若生出了这份‘敬’,天下还有什么技艺学不成?”
“习性像流水,越积越深;环境像泥土,把根围住。敬与信的培养,如司马承祯所言,是一个根深蒂固的慢功夫,急不来。”他忽然话锋一转:“鱼,见过海有多大吗?只有被捕捞上岸,才能见到海的辽阔。可惜,那是它这辈子最后一次见到海。人亦如此——多少人到终了那一刻,才幡然醒悟。”目光一亮:“只有鲤鱼,时时跃出水面,见见大海;也只有鲤鱼,才能化龙。”
汪校长豁然:“先生这番话,点破了天成这些年一直在摸索的路。我们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——教育的前提不是‘教’,而是‘信’;孩子不信你,再多的付出都是噪音。所以天成一直坚持:不是孩子优秀了才值得被喜欢,而是我们先喜欢了,孩子才有可能优秀。 这不是技巧,这是天成的教育信仰。”
“先生刚才说,只有鲤鱼时时跃出水面,才能见大海、才能化龙。天成要做的,就是帮每一个孩子跃出水面——让他们从被否定的迷障中抬起头,看见自己的文化之海、生命之海。至于成龙还是成鲲,那是他们自己的路,但至少,我们帮他们看见了海。”
三、梁启超“有所不为有可为”
汪校长再道现实困境:“天成面对的家长群体,很多不是不想教育好孩子,而是不知道该怎么教育。社会的教育资源,往往流向本来就重视教育的家庭——最需要帮助的那些家长,反而被遗忘了。”
先生援孟子之言:“人有不为也,而后可以有为。”他讲起梁启超。1917年,梁思宁出生,家中已有六个不满十二岁的孩子。梁启超毅然辞去国家财务总长之职。每日清晨,召集孩子们围坐,谈文学、说历史、讲故事,终日充实有趣。九个子女,三人院士,六人各领域卓越,“一门三院士,满庭皆才俊”。
“吉尔博特说过:十年后,你不会因为少做一个项目而遗憾,但会因为少陪孩子一小时而遗憾。工作上的遗憾可以弥补,教育上的遗憾会跟着人一辈子。孩子的快乐、见识、修养,都是从父母的陪伴里长出来的。”话锋一转:“但职校的家长,有的是不懂,有的是实在顾不上。学校和社会得多做一层功夫——不是放弃他们,而是把他们也当成需要帮助的对象。”
汪校长坦言:“先生有所不知。我们的学生,大多是被其他高中学校‘拒之门外’的。部分同学甚至抑郁焦虑、厌学自残、自我怀疑、沉迷电子产品……家长已经束手无策。是我们天成的老师,一次次上门、一遍遍劝说,才把孩子从放弃的边缘拉回来。”
“也有些学生家庭经济困难,欠费先读、甚至减免学费,是天成一直在做的事。因为我们相信——教育不能算经济账,要算人生账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笃定:“其实,进了天成的孩子是幸运的。我们有校企合作、订单培养,想升学的能考入高校,不想升学的学校推荐就业。一条路走不通,我们给孩子铺另一条路。 可惜,社会对我们了解得太少... ...”
“天成想做的,不只是办一所学校,而是为那些被忽视的家庭,撑一把伞、点一盏灯。”
四、三才三美:天地人贯德智体
先生沉吟片刻,忽然将话锋引向更高处。“说到底,教育就是教人怎么安身立命。人活在天地之间,绕不开三才之道。”他端起茶杯,一字一顿,“《周易·说卦》里讲:‘立天之道曰阴与阳,立地之道曰柔与刚,立人之道曰仁与义。’天地人三者相通相融,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他目光炯炯:“我据此提出‘书道三才论’。天之道,阴与阳,好比人的气魄与视野,是仰望星空的志向;地之道,柔与刚,好比人的根基与坚守,是脚踏实地的功夫;人之道,仁与义,好比人的良知与担当,是温暖他人的情怀。”
先生顿了顿,目光从窗外远山收回,落到汪校长身上。
“把这‘三才’落到教育上,就是德、智、体三美。这三美不是三个分开的筐,而是一体贯通的三重境界——德,是立人之道,仁义在心,是人格的底色;智,是立天之道,阴阳为用,是通晓事理的智慧;体,是立地之道,柔刚为质,是身心强健的根基。这三样,像鼎的三只脚,缺一不可,互相支撑,一起生长。”
五、六去六重:一剂良方催人醒
先生听罢,沉默片刻,接着针对教学困惑提出建议。“学校不妨试试‘六去六重’——”他屈指数来:“去分数、去升学、去责骂、去训教、去标签、去速成。”又展指另数:“重过程、重能力、重素养、重品德、重跨域整合、重人文底线——伦理共担、社会责任、长期主义,都在里面了。”
他进一步把这“六去六重”和三才三美串了起来:“去分数、去升学、去速成——这是在‘去’掉用一把尺子裁割天性的短视做法,尊重每个孩子的‘人之道’;重能力、重跨域整合、重人文底线——这是在‘重’以三才贯通来培养人的长远之道,让德、智、体三美一起往前走。教育的‘无为’,就是放下执念,不扭曲孩子的天性;教育的‘有为’,就是创造土壤,让每个孩子都能找到自己的天、自己的地、自己的人。”
“对家长,也有五条建议:一要家风,家风比分数更长久;二要硬核专长——编程也好,写作也好,传统文化、琴棋书画、鉴赏审美,哪一样都能安身立命;三要责任担当;四要文理渗透——要知道,科技的源头往往在人文里;五要学会‘学学习’,这比学会知识本身更重要。”谈及社会偏见——不听话就是叛逆,顶撞老师就是“学渣”,打架一律归为欺凌——先生却说了一段令人深思的话:
“打架,得问一句为什么打。为正义,为反抗不公,为少年人的血气——不能一竿子全打成欺凌。我们小时候谁没打过架?很多时候,一架打完,心里的焦虑也散了。打架恰恰是个教育的好机会——先肯定他的血性,再慢慢引导:处理矛盾有很多方式,你觉得哪一种更合适?”
他语气转沉:“在家里能闹情绪的孩子,其实是正常的。反倒是那些在家特别乖的,容易出心理问题。父母处理不当,社会再有偏见,孩子的天性就被磨没了。所以,评价一所学校,也不能只用一种标准。不同类型的学生,本来就不能拿一把尺子去量。”
六、天才孵化班
汪校长谈及天成的新构想:“我们想办一个班,专门招收那些不被初中老师和家长认可、不愿去传统学校、被贴上‘优秀少年综合症’标签的孩子。让他们绕过中考这道‘心灵的伤害’,直接来天成预科。不求速成,但求真性;不追光环,只求成为有价值、有幸福的真人。我们相信,每一个‘不合群’的孩子,都可能是一个被埋没的天才。”
先生眼中光芒一闪:“名字改一改——就叫‘天才孵化班’。”他望向窗外天台群峰,一字一顿:“天台山——天胎也。与天连接,在天怀胎,让天才在天台孵化。”
汪校长郑重地说:“这个班,天成一定要办起来。不是因为我们能‘改造’谁,而是因为我们相信——每个孩子都有属于自己的时区和赛道。 传统教育跑不通的路,天成陪他换一条。”
“别人看见的是‘问题’,我们看见的是‘可能’。 这,就是天成的答案!”
汪校长继而请教:“天成想开办面向全国的成人康养课程,先生可否指点?”
先生不假思索:“‘康养’应改作‘胎养’。世人做康养,无非是调理身体;来天台做胎养,那是重回母胎,重温一颗赤子之心。让人想明白自己从哪儿来,到哪儿去。司马承祯隐居天台,自号‘天台白云子’,他说过:‘夫气者,胎之元也,形之本也。’形神合一,才能超越生死。”
“天台山,既有地理高度,更是文化高地。智者大师在此开创佛教天台宗,国清寺香火绵延一千四百年;司马承祯、张伯端等历代高道在此修行,道教南宗发源于此。李白、杜甫、孟浩然等两百多位诗人在这里留下诗篇,徐霞客三登此地,游记开篇就是天台山。”
“胎养,就是找回母亲怀抱的那种感觉,帮大家找到回家的路。”
汪校长深以为然,郑重记下:“先生这一‘胎养’二字,一下子把康养的境界提上去了。天成如果要做,就不做普通的康养,要做就做‘胎养’——让人不只是调理身体,更是安顿身心、找回自己。”
“天台山有这样的文化底蕴,天成扎根在这里,有责任把这门‘胎养’的课程做起来,面向全国,让更多人找到回家的路。”话音刚落,汪校长夫人携孙女推门:“该回家了,孙女想回家了。”
竟已十一时有余。
先生抚掌:“正好。说着回家,夫人便来说回家——应景!”汪校长也笑了:“看来,‘回家’这件事,今天就从天成开始。”
茶尽。先生起身,望向窗外秀溪,朗声寄语:“天成、天成——‘天’生我材必能‘成’!”
窗外溪声潺潺,犹记徐霞客所记:“特以秀溪胜……一瀑破东崖下坠,其上乱峰森立……内有龙潭在焉。”
窗内,蛟龙在渊,何陋之有?
临别,汪校长握先生之手,久久未松:“今天先生一席话,天成大彻大悟。先生给了方向,天成就去走路。不求速成,但求不辜负每一个把孩子交给我们的家庭。”
先生笑而不语,唯以目送。
秀溪流水窅然去,天台之上,别有天地。
天成职校,正在路上。
如果你也相信,孩子不是一张成绩单能定义的——
天成,或许值得你来看一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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